| [新闻速写]记者努尔斯曼·吾苏尔
陈曦依然清晰地记得自己去年高考差分时的情形。可以查分的那一天晚上,陈曦鼓起勇气拿起了电话,她知道这一次考试没有发挥好,但又希望那是错觉,还有出现奇迹的可能。奇迹没有出现。679分。陈曦把电话放下,木木地坐在沙发上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看着女儿面无表情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,母亲心里有些明白了,于是也没有问什么。她对女儿说:“不要想那么多,回房间休息吧。”陈曦回到房间,虽然悲伤却没有眼泪。第二天中午,母亲做好了饭菜,陈曦却吃不下。看着女儿就要支撑不住了,母亲首先打破了僵局,母亲哭了。陈曦心里酸酸的,心里的痛楚找到了出口,她抱紧母亲泪如雨下。
上北京大学是陈曦的心愿,不仅仅因为那时名牌大学,更重要的是她觉得那里的学习气氛适合自己。填写志愿时,她除了北京大学什么都没填,两分之差让陈曦与北大擦肩而过。虽然接到北京理工大学的录取通知书,她还是决定复读一年,她认为自己完全有能力考上北大。
陈曦选择在北大附中新疆分校复读,父母也支持她的选择,不选择母校乌市实验中学是因为想换一个环境。刚开学那会儿,陈曦有些适应不了,主要是心里在作怪。往日的同窗,都已经踏上了大学校园,而自己依然在这里,这样的感觉难免失落。但这样的日子并不长,投入到学习中以后,她的心情慢慢趋于平静。复读这一年,虽然压力重重,但她并不紧张,因为她知道自己是有能力的,只是失败在发挥上,对于今年的高考她已经胸有成竹。
一年的学习很快过去,迎来了又一个6月。高考前一天,母亲从克拉玛依打来电话,问女儿是否需要家人的陪伴。陈曦说:“不用了,学校有车接送,还有老师陪伴,最后一门考试结束时,你们来接我吧。”高考正在进行着,陈曦的心态非常好,不紧张,发挥得也比较好。但考到最后一门时,她有些紧张,心想:“又一轮高考就要结束了,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呢?”走出考场,在拥挤的人群中她看到了两张熟悉的脸,那是父亲和母亲。她像是见到了朋友,心里顿时轻松。一家三口一起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,父母回家了,她回到了学校准备估分,填报志愿。她的志愿一如既往,只有北京大学一所学校。
虽然高考已经结束,但成绩没有出来,考生的心里还是悬着的,陈曦回家等待成绩出来。不仅陈曦在等待,父母、姥姥,还有其他亲戚朋友也在等待。他们一直关心着陈曦,这一年他们经常都会打电话来问候。高考结束,忙乎了一年的陈曦,一下子没有事儿干了。因为一直在外上学,每一次回家母亲也不会让她干活,她只能在家看看电视、上网聊聊天,这无聊的时间不知道怎么消遣。陈曦听说6月26日18点以后可以查分数,所以26日的早晨她跟以往一样出去跟朋友们上网聊天。刚好在网吧遇到了一个也是今年参加高考的男孩,他告诉陈曦可以查分数了,陈曦不相信,等那个男孩再次查分,告诉她自己的分数时她才知道原来是真的。她直往街边的公用电话亭跑……
成绩出来了,709分。她心里的高兴从她微笑的嘴角往外溢出。高兴之余,她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在学校当老师的母亲报喜。母亲接到电话不敢相信,不停地重复:“真的吗?真的吗?太好了,太好了!”挂上电话,母亲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家,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,为女儿庆祝。因工作在外地的父亲缺席了,不过也在电话那头不停地恭喜女儿成功了。姥姥得知消息也高兴得不得了,心中满是自豪感。关心陈曦的亲戚朋友都打来电话,母亲每一次接电话,都是一脸自豪,向对方报喜。母亲和姥姥本想请亲戚朋友一起出去庆祝,但录取通知书还没有拿到手,陈曦不想那么早庆祝。陈曦的成绩是昌吉州理科最高分,没有文化的姥姥觉得这真是一件光宗耀祖的事情。
陈曦报的是北京大学生物系,生物一直都是她喜爱的一门学科。北大附中新疆分校教务处副主任王克敏是陈曦复读期间的生物老师,他说:“陈曦这孩子有灵气,智力非常好,学习起来比较轻松。在乌鲁木齐实验中学时打的基础比较扎实,课堂上经常提出自己的看法跟老师讨论、辩论,是学生物的好苗子。”
记者在与陈曦的聊天中,感觉到这分数是在她的预料之中的,所以她没有表现出过多的兴奋。陈曦觉得,这成绩只能说明过去,踏进大学校园,一切将是新的开始。她会努力再来一个漂亮的开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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